“他剛才……一只腳顫了一下。”
林三酒騰地站起來,回身一把抄起打空了的步槍,拎著它幾步走近奧夜鎮長他仍然面孔朝下趴在地上,但直到她用槍口將他翻了半邊,這才發現他原來在外套里還穿了一件防彈衣。
怪不得他剛才看起來胸有成竹雖然防彈衣也抵擋不住那一通密集的槍火,只是看樣子,卻好歹還給他留下了一口氣。
“是不是要殺了他,我們才能從夢境劇本中出去?”林三酒將槍調轉過來,用槍托抵著他的頭,揚聲朝余淵問道。
“不……不是。”余淵竭力說道,聲氣依然微弱。“他現在昏迷過去,沒有意識了,不……不是他的原因……先別動他。”
“為什么?”
“免得,免得我們的夢境劇本……出現波動。”他這一句話的工夫里,就喘了好幾次氣。
當林三酒想要重新將他抱起來的時候,正好瞧見了他那條斷了骨頭的右臂,正軟軟地垂在地上。她目光在他的手腕上一轉,不由吃了一驚:“你的字變了。“
“什么?”余淵顯然也是一愣。
“你手腕上的字……不是推手了,”她滿腹困惑地說:“變成了……稻草。這是什么意思?”
余淵怔住了,似乎也陷入了困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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