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施密問話時,態度居然有點兒積極不過這也能理解,他大概也希望能將她拖久一點,好讓鎮警趕來捉住這個來自鎮外的邪惡罪犯。
她望著手腕,沒有抬頭。
“難道你們從沒有渴望過嗎,”她低聲問道,不知怎么嗓音竟有點兒發顫。這兩個字真要說出口時,竟像是一個天真的笑話:“我是說自由?”
“我們很自由啊。”胖子下意識地答了一句,隨即腦子才開始轉起來。“再說,世界上哪有絕對的自由?比方說,我想殺了你,想去偷鄰居家老婆,這也都是我的自由啊,能讓我去干嗎,那還不亂套了?我要是干了,被判刑了,這是不是侵犯了我的自由?所以說,沒有什么絕對自由,到哪兒去都一樣,大家都還是得被管著,畢竟這是為我們好。”
他說了一大通,舔了舔干燥的嘴巴:“我和你說這么多,是瞧你還不是無藥可救,還可以改造,只要你主動棄暗投明……”
他后來的話,林三酒一句也沒聽進去。她只覺得剛才那個關于自由的邏輯有哪兒隱隱不大對頭,但一時之間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有胸口中越發濃重的憋悶感逐漸陰沉起來,仿佛一塊厚重的雨積云。
她呼了口氣,低頭飛快地翻了幾下手上的教材,走馬觀花之間,只覺它每一頁上好像都寫滿了遵紀、守法、愛靈山之類的字樣。
她將教材一扔,拎著那根木樁轉身走向施密。
藍衣胖子警惕地抬起眼珠。
計算無誤的話,離他下一次確認報到只剩下不到一分鐘了。
“從你們奧夜鎮長那兒,我聽見了一個關于你們的消息。”林三酒站在他面前,高挑個頭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長影。“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么你死不了的。再說,我現在力氣也不如以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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