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著不大像是人發出來的,倒更像是窗戶沒關好被風吹動時的聲響;林三酒示意余淵在門口替她盯著點,自己一閃身,無聲無息地滑進了房間里。
這間辦公室很狹窄,沒有窗戶。高高的文件柜一排一排地頂在天花板上,遮住了大半日光燈投下的光芒;昏暗的房間里,正漂浮著無數灰塵與那個輕輕的“噠噠”響。
她順著那聲音的來源,一步步走近了,慢慢地繞過角落里一張辦公桌。跟奧夜鎮長的辦公桌一比,這兒其實更像個四周立著板子的籠子;她輕輕舉起步槍,目光與槍口一同落在了桌子下方那一團人身上。
那果然是“一團”人——為她很難想象,那么肥胖的一個人是如何蜷縮進桌下如此狹窄的空間里的,甚至將桌下撐得密不透風;那“噠噠”輕響此時聽起來更清楚了,正來自于他無法自控的牙關。林三酒猛一抬槍口,低聲朝他喝令道:“出來!”
一點晶亮在桌下的昏暗中一閃,原來是那人眼角泛濕,竟被嚇哭了。
在他哆哆嗦嗦地從桌下一點點往外擠的時候,余淵探進頭來,低聲問道:“怎么回事?”
“這兒有個人,”林三酒緊盯著那個胖子——他就像是從一截肉衣中往外擠出來的香腸,慢慢在桌外重新膨脹開來。她看了對方一眼,心里有了猜測:“你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是、是……”
同樣是一張標準的花生鎮鎮民的臉:五官仿佛要馬上淹沒在肉海里了。
“奧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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