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只覺自己仿佛正在見證一場巨大的恐怖,然而她卻無法理解眼前這一幕景象的意義。
那個黑發妻子——應該就是約瑟芬——在丈夫聲音一落的時候,緊跟著開了口。
“我在十點鐘時進了家門,非常準確,一分鐘也沒有錯。我說,‘外面冷死了’,穆迪說,‘我覺得還可以’。這一部分和十點半時的對話都是真實發生的。但是他少匯報了一個細節,十點鐘我回家時,他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遙控器。”
她也緊閉著雙眼,喉嚨里咕嚕嚕地對那座漆黑大山說道。
“多奇怪呀,他在看鎮長演講時,竟然想要換臺!”
她這話一說完,夫婦二人都陷入了死寂里。
他們再不說話了,只是保持著那個古怪的姿勢;他們身后的鎮民突然往后退了幾步,與他們拉開了一段距離。
林三酒正迷茫時,那座大山突然打開了一個口子。那堆肉泥一般的山體咝咝拉拉地露出了一條深洞,洞內黑幽幽不見底;穆迪的頭前突然少了支撐,在他往前一趔趄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驟然伸長、像是兩片努起的嘴唇一樣的山體包裹住了,眨眼間就被拉進了洞里,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今日第一名光榮衛兵產生了,她正是橡樹街128號的女主人,約瑟芬·路爾!”
電喇叭桿中猛地亮起了一聲興奮而響亮的歡呼,隨即鎮上所有居民一齊拍起手來;掌聲頓時如同被風暴攪起的海洋一般,一波一波、此起彼伏,沖沒了半個鎮子。
約瑟芬沒有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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