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申連奇拍了拍胸脯,“我來這兒已經一個多月了,他們可沒有對我下過手啊!”
這一點,林三酒確實答不上來。
見她語塞了,剛才那個叫海娜的墮落種嘆了口氣:“林小姐,我希望你不要以貌取人。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我們絕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對呀,林小姐,你先把武器收起來吧。”申連奇也有些頭痛,他轉頭對那個身體面目已經爛成了一團果凍樣的墮落種吩咐了一句:“大德,你去將剛才那只蝦拽上來,咱們一起吃一頓晚飯,邊吃邊說——林小姐,這樣行嗎?”
看樣子,他是希望林三酒能給他的朋友們一個機會。
大德果然轉身走了,海娜和漢克也散開了——全然不顧林三酒仍然渾身戒備的樣子,他們神色自然得好像回了家似的,一個去廚房搬了一些鍋灶餐具,另一個坐在甲板上試圖生火,顯然這樣的事情已經做過了無數遍;倒讓手握口器、原地不動的林三酒顯得有點尷尬。
“林小姐,你盡管放心好了。”申連奇來到她的身邊,低聲地安慰道:“如果不是他們,我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就適應了海底的生活……我是很信任他們的。更何況,海娜小姐是我見過的,最溫柔最善良的女人……”
林三酒瞥了他一眼,另一邊的火這時正好生了起來,一下子映亮了半個甲板——剛才他臉上的紅暈,應該是火光的原因吧?她心里有點沒底地暗暗想道。
想了想,她決定還是先順應自然,觀察情況;點了點頭,她跟在申連奇的魚尾后面,走到墮落種們的身邊,終于在火焰旁坐了下來。
漢克立刻很高興地發出了一聲口哨聲——如果不是他口器附近的皮膚都囊囊泡泡的,也許這聲口哨會更響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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