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陳醫(yī)生說話也算有趣,人看著也不壞——只是隨著時間推移,林三酒越發(fā)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仿佛自己忘了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兒,心思早就混亂地不知道飛到了哪兒去;過了一會兒,在座的其他二人也都察覺到了,朱美甚至在桌子底下輕輕掐了她一下。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林三酒匆匆地說了一句,隨即像是落荒而逃似的離開了桌子。
今天是怎么了?
當她坐在馬桶蓋上,怔怔地發(fā)呆時,忍不住問了自己這么一句。
這么魂不守舍,若是遇見什么東西襲擊,可……誒,什么襲不襲擊的!
林三酒撓了撓頭發(fā),覺得自己這個擔憂簡直好笑。
逃避似的坐了一會兒,她漸漸地冷靜多了。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林三酒站起了身。“別光留朱美一個人在那兒了,挺尷尬的……”
一邊嘟噥,她一邊要伸手去開門。
身體卻沒來由地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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