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好像不經意似的,伸手去碰他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
雖然是短短的一瞬間,林三酒全身的汗毛也已都站起來了,生怕貝雷帽一個不高興,回頭就是一槍;就在她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好跳開時,手指卻毫無阻滯地碰到了他的皮膚。
涼涼的,有點硬,非常光滑。
“不要隨便碰我你有什么事?!必惱酌比匀粵]有回頭。
看來除了墮落種,這些貝雷帽倒也不會隨便殺人——林三酒松了口氣,在心里默默地數著秒。六秒鐘一眨眼就過去了,貝雷帽又問了一次:“你到底有什么事怎么不說話。”
平淡得如同電子聲一樣的語調,也聽不出來他是不是不耐煩了——只是可以肯定的是,根本沒有發作。隨即,兔子的聲音傳進了耳里:“看吧,根本不是老子毛的事!”
大概是不見回應,貝雷帽慢慢轉過頭,眼珠仍然在眼眶正中央,呆滯無光:“你說話。”
要是再不說話,可能會有麻煩——林三酒忙找了個話頭:“……那個,你們到底想要我們怎么樣?”
“到時你就知道了。”又是同樣的回答。
她不甘心地說:“我們體力真的透支了,不管你們目的是什么,但總需要我們活著吧?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撐不住了,讓我們休息到晚上再繼續出發吧?!?br>
雖然這話有些言過其實,但沒想到貝雷帽沉吟了幾秒,忽然停了腳,平平地應道:“好吧你們可以原地休息到晚上但是不要想逃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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