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滿了黃沙的兔毛,其實跟干凈的時候沒多大區別,都是棕黃棕黃的。可這兔子還是很嫌棄似的使勁甩了甩身子,甩出了一身沙粒,這才張開三瓣嘴,發出了人一般的冷笑聲:“陳今風,我還忘了請教你啦——你那個副本脫離鏡到手了沒有?那個外國女人上過了嗎?搞出這么大陣仗,都是你個傻x貪心不足。”
作為一只兔子來說,它的語氣真是相當惡毒:“今早發現墮落種以后,也是你第一個去找的白教授……看現在這樣子,事態可是越鬧越大了。我真好奇你那齷齪腸子里每天轉的都是什么屎?”
被一只兔子這樣冷嘲熱諷,陳今風竟然能忍住了不吭聲,只是扭曲著一張血紅的臉。
海天青嘆了口氣,走近兩步:“行了都閉嘴吧。等到這件事結束了,隨便你們怎么吵……兔子,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就是有起床氣也別過分了。”
棕毛兔子像沒聽見似的,抬起后腿使勁抓了抓耳朵。
五個人——姑且算是五個“人”吧,都沉默了下來,或站或坐地等著林三酒一行人的到來。
十分鐘過去了。沒有人動地方。
十五分鐘過去了。雅痞男掏出了一塊鏡子照了照自己。
二十五分鐘過去了——海天青終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們怎么還沒來?”
……此時的林三酒幾人,其實早就到了,只不過他們正皺著眉頭想對策呢。
雖然為了避免讓他們起疑,廣播只說讓所有人返回集合——可是在林三酒的作用之下,他們很快就從她調用的資料里發現了——他們想要去干部樓的消息一定已經走漏了,因為此時綠洲五個干部,正在他們的目的地前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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