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下塞的那包衣服和紙巾,離洗手間的地面越來越遠——
“哈哈,忘了說了,實驗樓用了積木的概念,每個房間都是可以拆卸的!”
明明廁所里沒有電屏,可是隨著地板、墻壁飛速的滑動,剛才聽見過的一個男聲也清晰地傳進了二人耳朵里。
“別玩兒了,快點把她們倒進池子里。”干巴巴的聲音說。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洗手間的地板開始迅速傾斜起來,很快就成了九十度,門也嘩地一下被重力甩開了。
門外是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楚“池子”是什么——二人也沒法多看了,此時她們已經徹底掛在了地板上,全靠面首背負著薛衾,一手拽住便池的邊緣,另一只手抓著白小可。而洗手間傾斜的趨勢依然不停,甚至還在一上一下地震動,好像下定決心要把這三個小蟲子給抖下去似的。
“過去多久了?我、我胳膊快堅持不住了……”白小可嚷嚷了一聲,雙腳死命地在地板上蹬,企圖借力。
面首是她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又要維持能力,又擔負著自己和薛衾兩條性命,早就讓她一頭是汗了。
聯絡器早就順著地板掉了出去——落進了門外黑黑的池子里,連一點聲息都沒發出來。因為要用力抱住面首,薛衾骨折的地方痛得鉆心,一聲也發不出來。
“好了,你們現在跳過來。”一個聲音輕快地說道。
正在苦苦支撐的白小可心里頓時竄起一股無名火,她剛張口要罵,忽然想起什么,回頭一看,頓時幾乎連眼淚也泛了出來。
從洗手間另一側的墻壁上,不知什么時候融出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宮道一一手扶著洞口邊緣,一邊朝她們招了招手:“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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