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兩個男人保持著目光端正,等待著他的解釋。
“這場覲神賽一開始,跟往年沒有什么不同。大家各施手段啦,明爭暗斗啦……不是很新奇,但也不難看。”
最高神將第二具宙斯也扔了出去,慢悠悠地打了一個呵欠。“其他的比賽也是那樣,老樣子,好多年啦。改一改規則,也只是新鮮一會兒……怎么說呢?就像一部已經演了一萬多集的肥皂劇,或者連載了很多年的。雖然對情節設置很熟悉了,但還是會繼續往下看。”
“等、等等,”木辛也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突然開口打斷了他。“你的意思——你的意思難道是——奧林匹克所有的比賽,你都在看?這些比賽對你來說,只是一個觀賞節目?”
最高神聳了聳肩膀。他的肩膀、肌肉、胸口,每一處線條看起來都確實如同希臘的神袛雕塑一般,流暢漂亮。
“要不然呢?”他一邊說,一邊又一次伸手抓向了第三具尸體。“體育比賽這種東西,你以為是干什么用的啊?最初在希臘,就是為了要將比賽展示給神看的嘛。你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這個觀眾而做的啦。”
木辛輕輕發起抖來,不知道是因為這一席話,還是因為突然想明白了腦海中纏繞不散的那一個疑惑。
“不過,后來因為這個家伙,”
最高神一甩手扔掉了第三具尸體,在抓向了第四具的時候,朝人偶師抬了抬下巴。“覲神賽忽然變得有意思了。我還是頭一次看見,居然有人想抓比賽主持人的。”
木辛怔怔地浮在水里,身上依然扛著季山青和靈魂女王,雙臂浸在水里,好像一個探出水面的雕像。
“怪不得那些宙斯一直在說……什么戲劇、什么娛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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