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辛揉了揉肌肉酸痛的大腿,看準了細線的方向,再次朝前躍了出去;奶白色的霧不斷撲上面孔,又不斷在他眼前分開,終于驀地一散——他又落在了礁巖上。
這塊礁巖上簡直稱得上是人滿為患。
“不是我晃的,”靈魂女王如今看起來像是一塊吊起來風干的臘肉,老老實實地從那個裹著罩袍的人手中垂下來,竟沒有絲毫反抗:“晃線的人是、是她……”
它……似乎已陷入了深深的恐懼里。
木辛從來沒有見過這條肉蟲真正害怕過。
“兩個,”那個裹在袍子里的人出聲了,聲音依然晦澀難辨、低沉暗啞。那人抬起一只手,將頭上罩帽掀了下去,露出了底下的面容。“很好,再解決一個,我們就可以贏得這場比賽了。”
在木辛被雷打了一樣僵立在原地的時候,靈魂女王猛然顫抖起來,仿佛絕望攥得它不能自已了:“女、女媧大人……我、我……拜托你,林三酒說過……”
女媧?
木辛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他認識這張臉。
罩袍一滑落下來,她一頭柔軟的短金發頓時失去束縛,從耳旁滑了下來,在鮮艷紅唇邊蕩漾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大海就像是投映在了她的瞳孔里似的,反射起一片深深淺淺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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