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輕點——你也抓——抓破我的皮了!”
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攥著的靈魂女王,也不由斷斷續續地叫了一聲——它剛剛褪去人皮,身體與人還有幾分相像,老大一條紅肉蟲,全靠那一點被拎起的皮吊著,顯然也很疼。
只不過它的待遇卻比不上那年輕人——林三酒頭也不回地朝它叫了一聲:“你忍著吧!我一松手指頭,你就要滑出去了!”
白胖子藏在年輕人濃密的烏發里,露出半張臉,半驚半疑地看了一眼水里忽隱忽現、被浪打得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的靈魂女王;又滿腹疑惑地瞧了一眼林三酒后背上的籠子——剛才那個光頭男人抱著膝蓋,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茫然地向他歪了歪頭。
“別說速度了,我現在連浮上水面都吃力!我到底背了幾個人?”
那游泳的年輕人一連吃了幾口水,越游越不高興,忍不住喝問了一聲。
林三酒哪好意思告訴他,這么會兒功夫他就又多駝了一個壯實男人?她正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把這話告訴他的時候,那年輕人見她老不回答,也等不及了,忽然一伸手臂,在前方水浪中一劃又一抓,隨著他推出了一片波浪,一面水壁從河面上躍了起來。
水壁盈盈亮亮,像是一面鏡子似的閃爍著銀光,將年輕人以及他身后拖著的一串古古怪怪的家伙們,都映在了銀光里。
這也是頭一次,林三酒終于看清楚了這年輕人的模樣。
一張棱角硬朗、五官卻溫和周正的面龐,被水浸久了,白得幾無血色;他濃密的頭發被水一打,漆黑得閃起了光,就像是黑色綢緞罩在了雪上一樣烏素分明。在水鏡波動里,一時間他的面貌都模糊了,只有烏黑和雪白還鮮明著。
林三酒與他的目光在水鏡里遇見了,不由尷尬地笑了一笑:“這個……我……人可能是有點多啊。”
“那不是剛才跳水的家伙嗎?”年輕人一看清了自己后背上的情況,立刻掐掉了水鏡,速度不減地朝前疾沖了出去:“你困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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