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個家伙怎么說?”林三酒指了指自己背后的鳥籠問道。
“他說,你不用費心去想事后怎么處置他了,還是多想想,應該怎么才能在不讓他出來的條件下,把他身上的東西扒干凈。”波爾娃半張著嘴,皺著眉頭回憶著木辛的原話,復述得有幾分吃力:“……他說,你把人家帶出了比賽區域,他現在就是脫賽的狀態了。他估計只要這個大哥一出鳥籠子,馬上就要變成奧林匹克的懲罰對象……”
“原來是這樣,那就好!”林三酒登時松了口氣,一塊大石落進了肚子里——這個問題已經縈繞在她心頭一整天了。
光頭男人放是不能放走的,但殺吧,她又覺得有些下不去手。假如二人堂堂正正地對戰,那么她可以毫不心軟地解決掉敵人;只是一旦敵人失去了行動能力,再叫她去殺,她就會開始犯踟躕了。
當初末日剛剛降臨的時候,她就無法對被綁起來的陳小圓下殺手,如今經歷了五六個末日世界,她這一點依然還沒有變。
她能接受敵人因為自己而被奧林匹克懲罰,卻不能接受自己親手殺掉沒有行動能力的敵人,區分二者之間的那條線到底是如何劃下的、在哪兒劃下來的,這一點若是仔細想想,也十分微妙。
林三酒當然不會去深想——她呼了一口氣,轉過身,目光又一次投向了休息區。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個在休息區中度過的夜晚了,然而每當入夜時,這片區域一掃白日頹喪、所煥發出的生機與光彩,依舊叫她感到目不暇給。
就拿今天來說,她聽了禮包的話,先帶著靈魂女王第一個來到碰頭地點,已經在這兒等了一兩個鐘頭了;但是休息區里來來往往的進化者們,似乎還是能不斷展現出她從沒見識過的驚喜。
與中心十二界相比,這兒并不算特別繁華;只是在死亡線上緊繃了一日、受盡了各種難以想象的折磨以后,這一團團溫暖安心的人氣就顯得別樣寶貴了——
“各種餡兒的熱面包誒!開張了,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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