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打他?。 蹦悄贻p人也越來越沒好氣了:“你不是說自己戰斗力還行嗎?”
林三酒簡直也快要氣急敗壞了——她何嘗不想攻擊?
但問題是,那年輕人一翻起身體、開始半仰泳式地朝后游,她登時就全浸在了水里,腳下空落落地無處著力,只露出一個頭在水面上載浮載沉;加上她生怕被急浪卷走,只能緊緊抓住那年輕人的肩膀,不敢松手——這樣一來,十分的戰斗力也被去掉了八九分。
一說到戰斗力,白胖子就抓著年輕人的頭發,好像一個大號的水蛭一般,縮在黑發里不敢出聲了。
那男人速度極快,不等幾個人想出一個辦法,就已經沖至眼前了;他呼哨一聲,前頭那一排小人似的浪花頓時一彎腰,鉆回了河水里——雖然前路看起來好像已經通了,但是誰也沒有松一口氣。
因為那幾朵浪花鉆入水里時的模樣,無端叫人覺得它們好像是要從水下過來了似的——而水在水里走,和人在水里走,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別動!”林三酒高聲喊一句,知道省不下力氣了,當即放出了一股意識力;意識力洶涌地向前撲了出去,頓時像半個泡泡似的把那年輕人罩住了,與前方河水給隔開了薄薄一層。
“這個好用,”年輕人被意識力包裹著浮在水上,頓感省力,高興地夸了一句:“想不到啊,保持住!”
林三酒嘆了口氣,根本不想和他多解釋——意識力的精妙之處在于它雖然無形無色,卻充滿力量與控制力,簡直稱得上是獨立于物理學解釋范圍之外的一種奇妙能量;加上每一滴都來之不易,如今這樣把它一股腦兒轟出去當墻用,可以說是極大的浪費。
“保持不了多久的,”她匆匆地說了一句,掉頭迎上了身后急速沖來的那男人。
她早就忘了對方的模樣,雖然早有猜測,還是揚聲叫道:“喂!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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