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依舊波濤洶涌,浪花滔天;但比之剛才那一次驚天巨浪,已經算得上平穩了。林三酒瘋狂喘息著,遠遠地瞧見了正坐在一個人頭頂上、朝她揮手的白胖子:“快過來,時間離你不遠了!”
救下白胖子,真是她做過最正確的事之一。
好不容易劃拉著水、重新抓住了游泳的那年輕人肩膀時,他終于回過頭,朝林三酒嘆了一口氣。
從他側面看上去,他鼻梁筆直高挺,一頭黑發、長長睫毛,即使被水打濕了也依然濃密得驚人;他很顯然一點都沒有掩飾真實想法的意思,不掩失望地說:“你又回來了?!?br>
林三酒點點頭。
“算了,總算是少扛了一個,你抓緊吧,”那年輕人吩咐一聲,腳下突然一陣白浪,猛然朝前方石柱下的河面竄了出去——他不知是用了什么特殊物品,這一下加速,幾乎叫他像游艇一樣微微凌空了;兩側雪白浪花騰地高了,幾乎在他身邊形成了兩面墻壁。
林三酒被驟然加大的冷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顫,隨即才意識到了他剛才那句話的含義;她忙抬起頭,望著白胖子問道:“靈……剛才那個女孩呢?”
“她和你一樣,也都被沖下去了,”白胖子急忙解釋了一句,隨即皺緊眉頭,“她掉得比你晚,應該也能聽見我的喇叭聲才對,但是不知怎么,你都回來了,她卻沒有回來……”
靈魂女王連人都不是,又怎么會被社會主義所號召?
林三酒咬緊嘴唇,瞇著眼回頭望了一望——靈魂女王與她一起經歷了不少,一路走到現在,早就已經從當初互相利用的敵人,變成了含糊不清、似敵非友的關系;如今一想到那個大肉蟲子可能被他們拋在了身后,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沖動,想要回頭找它。
只不過沖動歸沖動,林三酒的理智上,非常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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