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和靈魂女王頓時轉頭望向了林三酒。
只有她快一米八,也只有她最重。
林三酒一路狂奔這么久,終于有了不用再跑的喘息機會,但卻是靠把別人當沖浪板來實現的;她一邊感覺自己的手腳都在發顫,一邊不大好意思地說道:“我……我不怎么會水,這火箭也不能在水里用……要不這樣,你告訴我,怎么才能減輕你負擔?”
“你下去。”
“這辦不到。”
在響亮的水聲里,那年輕人似乎嘆了一口氣,也叫人聽不清楚。他似乎是在腳上用了什么特殊物品,每一次蹬腿,都能把他遠遠地送出去好一段距離,一時間看著游刃有余,好像也沒有快沉了的擔憂;劃了幾下,那那年輕人突然說話了:“你們戰斗力如何?”
“我還可以,”林三酒答道,看了一眼肩上的白胖子——后者一個勁兒地搖頭,搖得身上都蕩了起來,看著更像一塊白果凍了;她又看了看靈魂女王,加了一句:“我和這個……這個姑娘,戰斗力都還靠得住。”
雖然靈魂女王個性乖張,又幾乎毫無自我約束能力,但就事論事來說,它的戰斗能力足以令不知多少進化者束手無策。
“那好,”年輕人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那個時間是你們賽跑比賽里專有的,它會一直跟在后面,直到賽跑選手上了岸為止。扛個你們還不算什么,再過一會兒,我們就要進入游泳比賽里叫人頭痛的階段了……既然你們說自己戰斗力好,接下來我就指望你們的了。”
“等等,”靈魂女王警覺了起來,與林三酒對望了一眼:“什么頭痛的階段?”
經過剛才要命似的狂奔,它一張人皮幾乎都快要掛不住了,不得不警惕著點。
那年輕人聲息漸漸重了起來,沒有回答,反問道:“時間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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