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后面……不怎么扔鉛球了啊,”她好不容易從最高檔速度中恢復過來,急喘幾聲問道:“怎么回事?”
“好像都扔完了,”白胖子轉頭望著后方遙遙的人影,聲音又尖了幾分;靈魂女王聞聲朝他看了一眼,疑惑起來:“咦,你怎么又脫了一層?”
白胖子苦笑了一聲——在激烈的對抗與奔跑中,他曾差一點被鉛球給砸中了,于是立即又打開了一層套娃般的身體,鉆出一個更小的自己,緊縮在林三酒肩頭;現在,他大概只有兩個拳頭那么大了。
反而是緊緊抓著人皮不松手的靈魂女王,依然還保持著一個人的模樣。
“那……那,我們總算是跑出鉛球這一段了?”林三酒沒有時間回頭看——她滿頭滿臉全是汗,眼睛被汗水刺得生疼,視野都模糊了。
“也許是吧,”靈魂女王像個蛇似的在她肩頭上來回盤了一圈,“這也太不公平了,跑步的就要死要活,扔鉛球的怎么就那么簡單?”
白胖子看著遠處接二連三消失的人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又閉上了。
與鋪天蓋地的鉛球一起消失的,還有不知多少個賽跑選手——林三酒目光在跑道上轉了一圈,所及之處空空蕩蕩,唯有前頭還有三五個身影在繼續向前跑;也不知道是因為心驚,還是已經體力不支,她越跑越冷,每一陣風都仿佛要鉆進骨子里去似的,急速帶走了她的體溫。
她身邊一個選手也沒有了,只有身后不遠處的時間,還在不知疲倦地追逐著這不到十名賽跑選手。想了想,林三酒咬牙又加速前進了一段兒,在快要趕上前頭幾人的時候,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揚聲問道:“這、這怎么還沒有跑完?”
17號轉過頭,炸開了似的頭發晃晃悠悠地,被疾風吹向了后方:“喲,你活下來了!”
林三酒一個笑也擠不出來,只蒼白著臉,拼命點了點頭。
“你出發前沒有看詳解嗎?”又一個選手遙遙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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