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她怎么會沒想到呢?看來擬態(tài)到底還是不如本人……?
正當她想到這兒的時候,靈魂女王倒是開了口,聽著嘴硬得很:“你不懂!當、當時情況很緊急……”它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顯然也意識到禮包的這句話無法反駁;它歪頭想了想,忽然一轉(zhuǎn)頭望著林三酒說:“主要是我不在,如果我在,那個時候我就能想到這個辦法了?!?br>
“你在的時候,也沒聽見你提起來過?!?br>
靈魂女王一擰頭,剛要張口,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人偶師,頓時不辯駁了。
一想到當初留下這條肉蟲一命,就是為了讓它牽制對付人偶師的,林三酒就忍不住想在心里嘆氣。她搖搖頭,重新加快了速度,低聲道:“我們……那個時候鬧不清情況就被攻擊了,手忙腳亂、應接不暇的,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F(xiàn)在怎么辦?離我的項圈冷卻,最少還有二十個小時?!?br>
禮包緊皺眉頭,望了一眼前方遙遙無際的黑暗——數(shù)量大減的幾線光絲漂浮在視野盡頭的遠方,若隱若現(xiàn),仿佛一轉(zhuǎn)眼就會淡化、消失在這片虛空中一樣。他們的身后,也是同樣一片黑茫茫的宇宙,只是被層層疊疊的光絲給分割成了無數(shù)小塊。
“如果有一個類似于【環(huán)境保護色】那樣的特殊物品就好了,我們可以在偽裝下等過這一段時間?!奔旧角嘞肓撕靡粫海H有點兒不甘地嘆了口氣。他看了一眼靈魂女王,后者頓時搖搖頭:“別看我,我什么也沒有!”
“我倒是有幾個功能類似的東西,但是都被解讀了?!比伺紟熉曊{(diào)平平地說道,面皮顫動了兩下。他在與禮包對話時,必須要花大力氣,才能強忍著不露出煩躁和殺意來;只不過他的努力不太成功,連靈魂女王都能看出來他非常厭惡季山青。
季山青頓了頓,別開了眼睛。
雖然他明知無用,但一旦和人偶師相對,他還是會忍不住躲開對方的目光——這樣一來,一個顯得莫名其妙地暴躁,一個卻莫名其妙地心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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