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包雖然目光一亮,卻緊接著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衡量它這話的可靠性;唯一一個雀躍起來的,大概只有一個靈魂女王:“太好了!干了!”
“但你的同伴們好像還有懷疑呢。”希文對它說道,“不如你們先考慮一會兒,有了統一結論再告訴我,怎么樣?”
靈魂女王立刻扭過身子——它不敢質問人偶師,只能沖著林三酒道:“你還在猶豫什么?你都……我是說,再在這兒呆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嘛!還不如趕緊回去算了,你是沒人牽掛了,我可還有一族人在等我呢!”
好在它還不算太蠢,沒有把實話露出來——林三酒有幾分緊張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體;不過希文似乎沒有捕捉到靈魂女王這個失言,依然靜靜地沒有出聲。
她抬起眼睛,先看了看禮包。他緊緊皺著眉毛,不知在想些什么,沒有注意到林三酒的目光;她又望了一眼人偶師,立刻就知道靈魂女王是回不去了。
他面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仿佛千年的巖石被凍住了一樣;眼周亮粉的顏色,不知何時已經漸漸地深了下去,成了一片幽深不見底的漆黑,過好一會兒,才會微微地閃一下。
數據體在他面前重現了阿云——光憑這一點,他就不可能放過對方。如果有什么比人偶師更叫人膽寒的話,那就是一個一腔仇恨的人偶師。
林三酒暗暗嘆了口氣。
哪怕回到神之愛以后二人立即就會翻臉成仇,她此時也沒法丟下人偶師一個人復仇;再說,貓醫生和胡常在到底在哪兒,也只有他才知道——就在她轉身朝禮包走去、打算跟他商量一個辦法的時候,禮包卻在同一時間猛地一抬頭,小臉唰地一下白了。
“希文,你立即說話!”他驀然喊了一聲,驚了眾人一跳。禮包的聲音回蕩在大廳里,卻始終沒有傳來數據體的回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