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三酒一邊琢磨著為什么謊報行不通,一邊領著靈魂女王朝賽區深處走了過去。
靈魂似乎是一個很不能走路的種族,剛才幾個小時腳程下來,女王已經又萎又蔫,連臉皮都全松了,仿佛隨時都要從皮里滑出來似的。走著走著,它嘶嘶啞啞地開了口:“我說,你可能是過分樂觀了。”
“怎么?”林三酒頭也不回地問道——她正朝著各個方向四處觀望。這兒有一個好處,是一眼就能將一大片陸地盡收眼底,沒有半點遮擋。
“你說馬上就能遇見的人,從來沒有馬上遇見過。”靈魂女王如今越來越人性化了,語氣里除了諷刺不滿,竟還有幾分沮喪失望:“你當時說‘馬上’就帶我去見你的朋友,你自己算算,這都是幾年前的事了?”
在靈魂女王幫了幾次大忙之后,如今二人似友非敵,林三酒不由也有點尷尬:“這……這不一樣嘛。”
但是她沒有想到,靈魂女王這一句話還真的應驗了。
她在神之愛的賽區里一連找了三天,直到賽跑比賽時間眼看著就要到了,她依然沒找到禮包和人偶師的蹤跡。
一共還不到一百張面孔,這幾天里林三酒早就挨個把每個人都仔細看過了一遍,那勢頭簡直像是在追捕逃犯;這樣還找不著,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了——禮包和人偶師壓根沒有逃出來,他們還在數據流管庫里。
在這一刻,她眼前仿佛又閃過去了無數道密集耀眼的白色光柱——在那樣緊密的掃描之下,他們如果沒有逃出來,就肯定是已經被數據體抓住了。
林三酒沉沉地嘆了一口氣,仰望著頭上白霧滾滾的天空,一時陷入了茫然中。她要怎么才能回到數據流管庫里去?她連飛行手段都沒有,更別提還要跨越過數萬米的高空了!
奧林匹克里,總不可能有火箭吧?她呆呆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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