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的眼珠慢慢地轉向了攝像機,慢得讓人錯覺好像她每轉一點,眼珠就會發出干澀的一聲“咔噠”響。
“高朗……他說我可疑?”她似乎由于太累了、精力徹底枯竭了,因此只剩下一臉的麻木:“如果……他說我不見了……那么他肯定是ai……”
“為什么呢?”
“那個時候我們在一起……”言秋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如果高朗是ai,那么說明真的高朗已經死了;不過也不知道她是忘了,還是已經沒有心力去在乎別人了,她說完這句話就陷入了沉默。
“這一點我們怎么證明呢?”
&>
“言秋小姐,高朗來了。”
隨著這句話響起,畫面中也亮了起來。
今天的言秋沒有被綁著。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長睡裙,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僅僅才過去了十五天,她看上去已經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了;干枯的碎發一片片落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身體干癟,仿佛已經在睡裙里縮成了一架枯骨。如果說她五十歲,恐怕也有人會相信的。
高朗倒是勉強還能走路。一個高高的、干瘦得幾乎觸目驚心的人,被兩個執法者架在中央,一步步拖進了房間里。高朗身上也沒有任何捆縛住他的東西——以他們二人的身體狀況來說,他們已經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抗了。
這么高個子的一個少年,被扔進第二張單人沙發里時,幾乎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