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莫名地心慌了,連自己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她一開始慢慢退了兩步,緊接著忽然轉身就跑,在大鵝的目光中一路跑出過道,直到再也瞧不見那個膨化食品的貨架時才停下了腳。
一手扶住收銀臺,她忍不住深深地喘息了幾口氣,好像剛才那一段短短的距離耗費了她極大的體力似的。明知道人偶師和那只大鵝都看不見自己了,林三酒還是有一種錯覺,仿佛她正在被什么人注視著。
她沒想到,她竟然有一天也會有對人偶師充滿了噬心一般的愧疚——
這個念頭從腦海里一閃而過,林三酒猛地抬起頭,背后的汗毛立了起來。
她并沒有因為愧疚而產生錯覺。
在平靜無波的空氣中,在空空蕩蕩的柜臺后,確實有一個什么生物正在無聲地注視著她。
林三酒慢慢往后走了兩步,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一片空地——他要干什么?
“克利夫蘭夫人,”同樣一個印度口音響了起來,叫她猛地皺起了眉頭,隱隱覺得好像有哪兒不對——“能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就在這一瞬間,林三酒突然明白了究竟是哪兒不對。
這一次的聲音,并不是從喇叭里傳出來的;就像是和一個什么人面對面交談時一樣,那個印度口音從不遠處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
她還沒拿定主意要不要回應,只聽那個無形生物繼續說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難道這也是副本提示之一嗎?但是第四個小時明明還遠——“什么時間?”她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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