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道口處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
“我的天哪,誰干的呀!”印度口音依然是從喇叭里傳出來的,充滿著驚奇回蕩在商店里:“現在的人怎么一點兒也沒有素質和公德?”
林三酒使勁地盯著過道口,她的目光直直穿透了空氣,除了后頭滿地的商品,什么也沒見著。
“居然除了一包之外,都給我扔下來了!”
喇叭里的印度口音仍然在繼續說話,但是林三酒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慢慢轉回了眼前,死死盯住了一片什么也沒有的空氣——在一陣一陣近乎寒顫的直覺里,她已經感覺到有一個看不見的什么東西,剛剛來到了她面前。
“這種薯片我記得是六塊多的,”那個聲音喃喃自語道,“怎么跑到十五塊的區域了?還挺上進。”
伴隨著這句在喇叭里傳開的話,林三酒悚然一驚——她現在動用不了純觸,但就像是平常人在睡夢中也能感到有人正盯視著自己一樣,她同樣清晰地、又難以描述地察覺到,這個看不見的副本生物似乎正朝她伸出了手。
他莫非是要把我挪走?她一顆心驟然提上了喉嚨。
這是季山青擬態時選好的位置,視野最佳,稍一低眼睛就能將過道里的一切盡收眼底。假如她被挪走了,就前功盡棄了——
在那無形的東西即將要碰上她的時候,空氣流動忽然一頓,似乎對方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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