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薯片四目相對,好幾秒沒有動靜。這個家伙走路時的腳步聲很響,這一次卻來得無聲無息,竟像是已經在一旁盯著林三酒看了好一會兒了。
媽的!
她心里狠狠罵了一聲,在它探出身子、朝這個方向邁出一步時,林三酒忙擊出一股意識力,“當”地一聲打在了貨架上——清亮的金屬撞擊聲頓時回蕩在過道里,但當她抬眼望去時,卻只能隱隱約約地看見頭上一排一排的整齊薯片,都毫無動靜地沉默著。剛才來自人偶師方向的那一點細碎聲響,不知何時也啞了,靜悄悄地避免了來人的注意。
“啪”地一聲,那個薯片人又落下了第二步。它現在與林三酒只剩下兩三步的距離了。
她試著通過【劇組之魂】喊話,但聲音卻始終發不出來。眼看著那薯片人越來越近,但貨架上的人偶師依然一點動作也沒有,林三酒不由急得口干舌燥,心下終于暗暗泛起了一個寒涼透骨的猜測:人偶師與她一向不睦,此刻有什么理由要冒險救她?
在二人制定的計劃中,他們首先要先拿到貨架這一側的掃描圖——這一點,林三酒已經辦到了,掃描圖早已握在了人偶師手里。接下來離開貨架這一側的行動,則全指靠著他的特殊物品了。
“那些數據體,他們什么都能編寫嗎?”
她忍不住想起了人偶師這句問話。
如果他想通過禮包實施的愿望,也能通過數據體實施的話,那么她對人偶師來說,豈不是已經沒有半點作用了嗎?
當她念及至此時,薯片人龐大的陰影已經徹底籠罩住了她的身體。即使不用刻意去瞧,林三酒也能感覺到頭上的一片安靜,連氣流也沒有要動一動的趨勢,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架子平平常常的零食。
對人偶師,還真是一點兒都不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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