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發底下?”
年輕人一愣。在這一瞬間,他的臉上忽然浮起一片茫然,猶如冬霧一樣彌漫開來;好像這四個字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謎題一樣。
“對,”林三酒盯緊了他,“這個地方,只有我們四個能進來——”
“不是我干的!”年輕人突然煩躁起來,高聲喊了一句——倒驚了林三酒一跳。他剛剛進門時的郁怒又漸漸回來了,青筋在額角上一跳一跳的:“我怎么會浪費時間做這種事——我——我——”
他這幅古怪樣子,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年輕人猛地一踹地上的衣帽架,在當的一聲回響中恨恨地說:“想不到我竟錯過了開膛手杰克!”
原來如此,林三酒頓時明白了。
發現那具死尸的地點,離他們追蹤安妮的小巷子不遠;如果他不是光顧著追安妮去了,恐怕早和林三酒一起遇見了開膛手杰克。對于這個年輕人來說,只怕再也沒有比這意義更大的事兒了——現在轉眼已經死了四個人,留給他的時間卻不多了。
年輕人又低低地、憤怒地罵了幾句,時不時瞥一眼地上的安妮;過了一會兒,他才終于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含含混混地開始喃喃自語。
“那具死尸旁邊有幾輛馬車,”也不知他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林三酒說的:“對,這就對了……我在進來之前,本來一直覺得開膛手杰克是一名馬車夫。路上發現的那具尸體,看樣子已經死了有一陣子,不是今晚被殺的。這跟我以前的猜測恰好相符——他殺了人,往馬車里一塞,既不會被發現,也方便他轉移尸體。何況馬車夫一般力氣和塊頭都很大……”
不等林三酒說話,他便抓起地上的雨衣,轉身便出了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