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追殺?什么時候?”
“你不承認?我拍著窗子向你們求救,你們那時正站在院子里——”
“那個時候,開膛手杰克在你身邊?”弟弟一臉驚詫:“我們哪里知道啊!房子里一片黑,除了你什么都看不清楚,外面又下著雨,你說話聲也是隱隱約約的……反正你這不是沒死嗎。”
林三酒一怔,還來不及說話,只聽雨里忽然傳來了一聲清晰而突兀的水濺聲——她急忙一抬頭,卻什么也沒看清;在昏昏暗暗的雨夜里,只有兩束車頭燈光柱直直地射向遠方,更襯得周圍一片黑暗。
那對兄弟顯然也聽見了,往旁邊退了幾步,四下張望著。隨著又一聲“啪沙”水響,幾個人的目光猛地一齊投向了光柱后。
一個踉踉蹌蹌的人影,半爬半走地從車子另一邊繞了過來,走進了光束里。
林過云半張臉上盡是被雨沖散了的淡淡血跡,化成粉紅又迅速流干凈了。看來林三酒在生死關頭迸發的力氣很大,他一只眼睛里仍然插著那個玻璃夾——玻璃夾碾碎了他的一部分眼珠,隨著他的步伐在眼窩里顫顫巍巍;一張小小的林過云的臉,正血跡斑斑地扎在大的林過云的臉上。
當他猛地一把將玻璃夾從眼睛里拔出時,一大塊也不知是不是眼球的組織被帶了出來,順著臉滑了下去——伴隨著痛吼,林過云彎下腰去,在車頭強光中成了一個半明半暗、顫抖著的人影。
林三酒盯著他等了一會兒,卻不見身邊有什么動靜——她明明已經重傷了兇手,這個游戲卻還不像是要結束的樣子。
難道必須要把他殺了,或者交給警察才行?
林三酒左右一看,想找一個什么合手的東西,身邊卻什么也沒有。林過云是帶著她往山上走的,她下車的地方,正好是一條山下公路,觸目所及,只有身后一面隔開了山上樹林與人行道的石墻,遠遠地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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