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低下頭,算是答應了。
找住所這件事,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最后還是那年輕人出了個主意,讓兩兄弟裝成喝得爛醉的模樣,見人就問自己的家在哪兒——靠著這個笨辦法,雖然途中生了一點波折,但也總算是找到了他們的租屋。
看起來,酒館老板的日子也不大好過。這間廉價租屋,與幾個老馬車夫、修鞋匠的住所混雜在一起,后方籬笆院里充斥著馬的便溺氣味和皮革臭氣,即使關著窗,也濃濃地滲透進了屋子。
等一行四人都在陰暗逼仄的客廳里,擠擠挨挨地坐下以后,林三酒終于喘出了一口氣。屋子里泛著沉重的潮濕霉味,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怎么住過人了——她抬眼看看另外幾人,發現那對兄弟顯然也正和她一樣,有些茫然地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好。只有那年輕人,此時雙頰暈紅,眼睛里也亮著光,好像抑制不住能親眼看見開膛手杰克的激動了。
“你為什么對這個殺人犯這么感興趣?”哥哥的身體陷在一張單人沙發里,昏暗的房間里,好像只能看清他那一雙直勾勾的眼睛。
年輕人瑟縮了一下,答道:“……開、開膛手杰克很有名呀。電影、歌曲、……什么里面都有他……”
“既然來了,那你就多告訴我們一點這個什么杰克的事吧。”弟弟以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坐在沙發里,朝年輕人問道。
這一句話可是中了那年輕人的下懷——他顯然是對開膛手杰克有過不少研究,一聽這話,登時一改剛才怯畏之色,將這起案件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講了一遍;連其中許多細節之處,也都記得十分清楚,甚至有時還能說上不同的出處來。
“以前我如果說這個,人家都會以為我是變\態,”說到最后,那年輕人好像也察覺了自己的激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過對連環殺手感興趣的人很多,我這不算什么……我還聽說,有很多連環殺手在被捕入獄之后,還有許多愛慕者與他們通信,甚至在獄中與他們成婚呢……”
這一點,林三酒也聽說過。
“誒,外頭天黑了。”那個弟弟朝窗外一望,忽然輕輕叫了一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