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消失的方向,波西米亞慢慢地停下了,化作了人形。
她一雙淺棕色的瞳孔,此時里頭簡直像是流淌熔巖一般;她一點點轉過頭,死死地瞪著林三酒:“……你為什么不放出你的附著條件?你不是說,只要我一收起房子,你馬上就能抓住他嗎?”
林三酒躊躇了一番,深感謊言是個雪球。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那個……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還沒有生成附著條件。”
她幾乎沒有足夠的詞匯量,去形容波西米亞那一刻的憤怒——對方似乎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個成年人、是一個進化者,猛地撲了上來——她個子沒有林三酒高,因此如同一只抱著樹干的猴子一般,趴在她的后背上,又打又踢又咬又罵又哭,含含糊糊地什么都聽不清楚:“你害慘我了……我的附著,你……啊!”
林三酒瞇著眼睛,任她踢踢打打,橫豎也不大疼;等波西米亞打累了,她試著想讓她好過一點,勸解道:“你看剛才那個情況,如果你不收了房子,后果只會更嚴重——”
“要你管!”
波西米亞心中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這就像是炒股割肉一樣,明知道撐下去損失更大,也依然難受得不行;她胸中有氣,全發泄在了林三酒身上:“你拿了我那么多潛力值,怎么連一個附著條件也沒有?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到這兒,波西米亞簡直悲從中來,一抹眼,眼眶已經紅了。她現在也無法對林三酒怎么樣了,附著條件被污染了以后,連她自己進去也會受到影響;越想越氣苦,波西米亞干脆往她那條公路上一坐,抽抽噎噎地居然哭了。
林三酒只覺頭都被她哭大了,看她這樣又確實有幾分可憐;想了想,她嘆了口氣,也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她也遇見過不少要害她的人,但像波西米亞一樣,反而把自己害得這么慘的,也的確不大多見。林三酒在心中思慮了一會兒,終于勸道:“別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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