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抬腳的時候,腳步都放得又輕又慢,各自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他們沒有冒險繞到柱子后面去查看情況,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猛地朝柱子后放出攻擊——幾支怪模怪樣的植物即刻鉆破水泥冒了出來,不住搖擺著,在柱子后方投下了一晃一晃的陰影;波西米亞的附著條件卻悄無聲息,仿佛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只是從陰影籠罩的墻壁上,輕輕滑開了一道門。
“沒人,”高胖男人不太滿意似的咕噥了一聲,瞥了波西米亞一眼,好像在說她神經過敏。但是這話他卻不敢當著波西米亞的面說出來,只是催促了一句:“走吧。”
波西米亞皺起眉頭,一綹金棕色的長發順著臉龐滑了下來。她幾步走向柱子后,小心地避過了那些肉貝殼一般的植物,左右看了看。見柱子后這一小方地面上,確實什么人也么有以后,她又皺著眉頭走了回去:“奇怪,我剛才確實好像聽見這里有聲音。”
“什么樣的聲音?”那高胖男人,在波西米亞激起的回音里,又加入了新的一道回音。“會不會是監獄樓里本來的聲音?我看這上面好像就是牢房。”
“你這么一說,也有可能。”
二人一邊低聲說話,一邊走向了大廳另一頭。將那些散亂的桌椅看過一遍,他們甚至往上爬了幾層樓——不過大概是懶得一層一層地巡視過去,二人商量幾句,還是決定走回入口,等待下一次犯人越獄的時機。
兩個玩家將附著條件都收起來以后,波西米亞伸手拉開鐵門——沉重的鋼鐵摩擦聲,伴隨著門軸刺耳的尖響,頓時隆隆地回蕩在了大廳里。
趁著此時這道聲音能夠淹沒雜音,林三酒松了一口氣,趕緊輕輕地用手指肚碰了一下j7。
……現在的j7,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一個機械生命體了。它的身體完全被打開了,一個個機械部件勾連成幾條長長的繩索狀,由頂部幾個“爪子”牢牢地吸在了天花板上,只剩下一個小了好幾圈的訂書機形部件,還看得出是它的頭。
j7那一條機械手臂仍然纏在林三酒的腰上,就是靠著這么一點大的支撐,林三酒張開四肢——不,應該說三肢——抵住了柱子與天花板之間的夾角,苦苦地對抗著引力,不敢稍微動一動。
剛才波西米亞在下方搜尋時,其實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天花板上的林三酒了。
j7被她碰了一下,隨即機芯轉動起來——別看它此時體積很小,還不如一只貓大,但機芯的力量卻極強、極有力;即使身上墜著一個林三酒,它也仍然迅速收回了所有身體部件,二人順著柱子滑了下來,盡量無聲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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