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林三酒從肺里擠出來的這兩個字,與其說是吼給禮包聽的,還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打氣;她拽著季山青,拼命朝前奔行了一段之后,飛快地抽空回頭瞥了一眼——血液從她耳朵里瘋狂流過的響聲,大得幾乎叫她什么也聽不見了。
在她的視野中,從白霧中走下來的神們,此時正沉默地站在冰原盡頭,被霧氣涂成了一片模模糊糊的昏白,辨別不清容貌。有的神頭頂著天空,被白霧吞沒了額頭;有的神卻只有一座樓那么高,站在別的神身旁,剛剛夠著對方的膝蓋。
但即使是最高大的那一個,也比不了女童神——當女童神完全站直身體以后,天地間就只剩下了她的一雙小腿。
雙方遠遠地對峙著,一時間沒有人動;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巨大得驚人的雕像。
“他們不一樣大,是不是說明實力也不一樣?”禮包被拖拽著,簡直是在冰面上滑行了,還不忘氣喘吁吁地分析道:“至今為止我們見到最大的,是第一個神,其次是那個小女孩……”
“別想了,”林三酒滿心焦慮地吼了一聲,“還是趁他們動手以前趕緊逃吧!”
即使她速度再快,在冰面上也發(fā)揮不出來平時的一半;她穿的靴子稱不上有什么防滑性能,幾乎是每跑幾步,林三酒就會半跌半滑地摔出去一段距離。明明已經感覺胸膛都像是要著了火,偏偏一回頭,卻總能發(fā)現(xiàn)自己跑出去的其實沒有多遠。
人看起來沒有多遠的距離,在神而言,恐怕更加只是一彎腰的事兒。
“這樣跑不是辦法,”禮包匆匆忙忙地建議道,“不如咱們把這個主持人收起來,換成一個別的道具,我記得【】里有用來逃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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