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風從巨臉和二人之間呼地吹了過去,從冰層上吹起了一陣陣白白霧氣。
巨臉眨了眨眼睛,慢慢地笑了。那些大如拳頭般的毛孔,都被笑容擠成了長長的細條。
“你想要知道什么嘛,”她像撒嬌似的,奶聲奶氣地問了一句,聲音震得身下的冰原都在嗡嗡地響:“我回答了你,你就陪我玩嗎?”
林三酒再也維持不住情緒了,面上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仿佛海底的千年寒冰。
“你是什么人?”她嗓音干啞地輕輕又問了一聲。
“我不是人呀,”小女孩的巨臉中,發出了咯咯一聲笑:“我是神!唯一的真神!”
季山青近乎絕望地捂住了臉。
“神……?”在那一雙大得能叫人做噩夢的眼仁注視下,林三酒喃喃地問道:“……你是母神生下來的孩子,所以也是神?”
那張巨臉突然猝不及防地皺了起來,下一秒,只聽“啐”的一聲,就像是有人在他們上方翻過來了一個游泳池——大量黏滑的液體嘩地從頭上傾瀉了下來,把二人澆了個透濕;唾液的酸味,立即濃濃地彌漫在了空氣里。
禮包一向有點潔癖,被她一口口水吐上來,頓時像蝦一樣彎下了身子,看起來像是花了十萬分力氣,才忍著沒有發出什么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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