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卻都沒得到答案——老墮落種擺了擺枯枝一樣的肢體末端,表示自己一個都不知道。她又問了幾句,仍然不得其解,最終還是禮包下了個結論:“……也許是某種地外生物吧?不也有人認為,人類宗教中的神其實只是來自更高文明的種族嗎?說不定在這個世界里也是這樣——只不過這些種族懷抱惡意而已。”
林三酒抿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傻大個一直在旁邊急得團團亂轉,好像等什么等得都不耐煩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似的;還是老墮落種首先瞧出來了,對他嘆氣道:“……你等一會兒,馬上吃飯了!”
傻大個這才停下了腳,不轉了。
“算了,你先去吃,”林三酒正好也不愿意當著他的面拷問老墮落種——隨手拿出了一張硬面包,她遞給了傻大個,打發他去自己做一杯面包糊。
“它不是給他帶物資了嗎?”禮包頓時有點不高興了——自從看見了老墮落種,他對這“父子”可以說是要多討厭有多討厭,連一根草都不想分給他們;季山青騰地站起身,一把掀開了傻大個的門簾,朝老墮落種問道:“你帶什么了——”
話只說了一半,他忽然靜了下來。
老墮落種的確帶了不少物資,此時都整整齊齊地碼在屋子里;然而沒有一個是食物。
一塊又一塊完好的木料,每一塊都足有人那么大,占滿了半間窄屋。除了木料之外,一旁還放著幾把木刀、刀片、顏料和漆——
季山青猛地一擰頭,臉色已經白了。盡管他一句話都還沒說出口,林三酒仍不知何時跳了起來,手里早已攥住了【龍卷風鞭子】,面色沉沉地問道:“怎么回事?”
“姐,”禮包叫了一聲,隨即想起來了什么似的,立刻幾步從老墮落種身旁退了出去:“這些……都是雕神像用的東西啊。”
“你果然是出去找神的!”林三酒渾身一凜,盯緊了老墮落種,后者此時軟成了一灘的樣子,在原地不住地發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