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前豁然展開了一個極大的地下空洞。
在銀光觸及不到的遠方,空洞后半部分沒入了黑暗里。無數木制的、大大小小的嬰兒床,一個挨著一個鋪滿了地洞——隨著銀光照過去,一張張表情麻木的臉從黑暗里浮了出來,被光芒照成了雪白,一聲不吭地看著這一行突然闖入的人。
“他們、他們怎么都這么安靜?”禮包結結巴巴地問了一聲,走了近去,小心翼翼地彎腰看了看。
在他面前的這個孩子,好像是個女孩,大概有六七歲大了,仍然蜷縮在一只小嬰兒床里,卻不顯得擁擠——因為她瘦得幾乎不像人。在她身邊,一個又一個歲數不一的小孩,有男有女,面目平靜,正齊刷刷地望著禮包;禮包與他們對視了一眼,突然打了個抖,趕緊回到了林三酒身邊。
千百張小臉,又隨著他的這個動作,轉向了林三酒。
“放我下去,”定流輕輕地命令道。
林三酒猶豫了一下,沒動。
“放我下去。”定流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
這一次,過了幾秒,林三酒才終于開口了。
“那個……其實你根本不抽煙,對吧?”她語氣輕輕地,好像怕驚擾到小動物。“你連怎么點煙都不知道——”
“點火的同時要吸一口,才好點燃。”季山青補充道。“我們也是認識了一個老煙槍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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