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個人,去看看那兩個女的活著沒有!”
在堵住了入口以后,一群墮落種就開始逐寸逐寸地搜索起了地下神廟。殿司倒沒有動——它原地吩咐了一聲,一只墮落種懶洋洋地走了過來,踢了地上的孕婦幾腳。
“死了啦,”這一只墮落種的音質柔和動人,好聽得很,像小鳥唱歌一樣從它雪白沒有五官的頭中傳了出來:“不,等等,這個好像還……”
它一把抓起了那個被刺了好幾次、還沒有完全斷氣的孕婦頭,沒想到一時力氣大了,“喀拉”一聲頸骨斷裂,那孕婦頓時垂下了脖子。
“喲,現在死了。”無臉墮落種聳聳肩,扔下了孕婦。
被墮落種掐住喉嚨拎起來的女人,頓時有點兒艱難地發出了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
殿司的頭唰地轉向了背后。
“我們剛抓來的人呢?”它低低地問道,聲音忽然溫柔了下來。“……你要知道,就算你懷著神胎,我們能對付你的辦法,也是要多少有多少……”
“啐”地一下,一口帶著血絲的痰吐在了它臉上。
抬起了一頭亂蓬蓬的頭發,那女人露出了一張顴骨高聳、面黃肌瘦的臉——大概唯有她筆直硬朗的鼻子,仍與往日一樣:“我巴不得你殺了我呢!”
這答案似乎天真得叫殿司有些想笑,它的頭在后背上歪了過去,打量著她。看了幾秒,殿司輕聲向身旁的墮落種問道:“她上次生的孩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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