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腳下不斷的震動里,林三酒發了狠,一手擋住了臉,一手將禮包甩在了背上,近乎瘋狂一般地朝來時的方向奔了出去——她拿出了自己能達到的最大速度,很快連肺都燙了起來。
呼呼的風聲從耳邊不住驟然撲過,她一時間根本聽不清楚外界的聲音;林三酒仿佛聽見半空中響過去了一道滾雷般轟隆隆的“嗯~”,但那聲音太大了,好像連空氣都嗡嗡地回響了起來,反而叫她疑心是自己的錯覺。當禮包在耳邊忽然叫了一聲“姐!”的時候,她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頭飛快地望了一眼。
……那兩根頂天立地的手指,不知何時縮回了白霧之上,已經徹底消失了。
“走、走了?”林三酒腳下不敢停,也不敢放慢速度,一張嘴就狠狠吃了一口風。
“不見了,有十來秒了,”禮包忙忙地說道,“你可以停一停了,它好像只是不想讓人往那個方向走!”
林三酒半信半疑地又跑了幾步,不住地回頭看——見那兩根手指果然沒再出現,她這才逐漸放緩了速度,發現手心里的【戰斗物品】已經被汗浸濕了。
“那是什么鬼東西,不會是神吧?”她終于停下腳,將季山青扔在了地上,扶著膝蓋,喘得像是一頭犯了心臟病的牛:“往、往那個方向就會死?那我們應該往哪走?”
“不、不知道,”禮包白著一張臉,“要不咱們慢慢地試,一旦看見那根手指,就立刻掉頭往回跑——”
林三酒皺起眉頭,剛剛開始考慮這個辦法的可行性,就覺得頭頂上暗了下來。
二人木了,彼此對視著,一時誰都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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