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泥人聞言,張了張嘴——頓時在一片黃里露出了口腔的粉紅色:“噢。”
在彼此最初淡淡的失望過后,雙方忽然陷入了尷尬的沉默里。
在互相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會兒之后,黃泥人忍不住說話了。
“你們倆倒是走啊。”他好像趕狗一樣朝林三酒二人擺了擺手,“走啊,站這兒看著我干嘛?”
林三酒瞪著他,腳下不動——這個家伙要是不說話,簡直能融于天地間;她現(xiàn)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怎么敢轉(zhuǎn)身就走,把后背留給他?
“你走,”季山青回道,“我們要在這里觀察一下情況。”
黃泥人很不滿意地咂了咂嘴,發(fā)出了一聲“嘖”;他左右看了看,大概是仗著自己身上的特殊物品,這才終于一哼:“算了,我走就我走。你們后退幾步,別跟著我。”
“誰想跟著你。”林三酒忍不住反駁了一句——只是她這句話并沒有叫對方放心;那個黃泥人非常小心,始終面朝著他們二人,腳下一連飛快地往后退,直到他遠(yuǎn)遠(yuǎn)地幾乎溶于沙土之中時,才轉(zhuǎn)頭迅速消失了。
“姐,咱們跟上他!”人影才一不見,禮包登時躍躍欲試地叫了一聲,拽著林三酒的胳膊就要往前走。
“干什么?”林三酒不情愿地皺起眉頭。
“姐,你想啊,我們跟在他身后,不就等于有人在前邊替我們探路了嗎?”禮包說完,急得簡直要跳起來:“快點快點,再晚就真讓他跑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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