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好像人魚養成液的效力快消失了,要不了一會兒,他自己就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想起來。林三酒剛把申連奇從墻上解開,他一下子就出溜到了地上,看樣子是捆的時間太長,手腳早麻木得沒有了知覺——
“你現在是什么感覺?”她有點兒好奇地問了一句。
申連奇一臉茫然,似乎被腦中閃現的記憶給弄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半天才喃喃地回應道:“感覺好像……在看電影。事情我都還記得……可是就像在看另一個長得跟我一樣的人演戲一樣……咦,等等?”
他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臉馬上要吐出來的樣子:“那三個泡發了的是什么鬼東西?墮落種?尸體?啊,我竟然用這只手抓了那個女尸體的手臂?”
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嘛——林三酒滿意了,忽然起了壞心:“豈止是抓了她的手臂,你當時還很喜歡她呢,不好意思啊,我把你倆拆散了。”
申連奇的樣子看起來快哭了——這感覺就像是睡一覺起來以后,發現自己夢游時吃了一坨屎一樣,惡心地人簡直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漸漸地緩了過來,使勁地抹了一把臉,朝林三酒鄭重地道:“林小姐,你救了我一命,我實在是無以為報,這個恩情我是不會忘的,你放心,以后只要你說一句話,我一定在所不辭……”
“行了行了,我也沒花多少功夫。”林三酒反倒被他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忙轉開了話題:“餓了吧?我剛才下去捕了一條魚,一塊兒吃吧。”
申連奇笑著“哎”了一聲,目光剛落在那條魚上,臉色又白了:“我們就就就……就吃這個?”
“怎么了?”
“這未免也……太、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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