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連叫了好幾次之后,季山青才終于戀戀不舍地從ebay里退出來了。
吐了一口氣,禮包的一雙眼睛晶亮晶亮的,潤澤白凈的皮膚上也泛起了紅潮;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朝另外兩人感嘆了一聲:“……上面這么多東西,都可以隨便買?天啊……”
“那都是要拿東西換的——你看見什么了?”林三酒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在清久留也抓過了塑料字母的時候,她伸手碰了一下桌上的第四件物品,將它轉化成了卡片。
“可多了!”禮包一臉著迷地說道,“掛出什么的都有,我看見了簽證、營養液、運輸工具,還有一個叫什么神油的東西……我才剛看了二十多樣,為什么不讓我看了?”
“……咱們先把眼下這些整理完,再讓你逛。”林三酒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說道——簡直就像她才是殺人越貨的主謀似的,真正的兩個始作俑者,反而早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擺在眼前、不花錢的東西,禮包反而不那么興奮了。
“整就整嘛,”他咂咂嘴,看了一眼身邊的清久留——后者緊握著字母,此時正閉著眼睛,眼珠在不斷地輕微顫動著——禮包嘆了口氣:“這個又是什么東西?”
第四件東西,要不是有了卡片說明的話,只怕他們猜到天亮也猜不明白這玩意兒應該怎么用——因為這個東西實際上,就是一小把沙子和碎石頭而已。
說實話,蘿卜精挑細選留下來的東西,一件比一件不起眼;這么看起來,說不定那一把牙刷也只是留在這兒混淆視聽的。
【山移愚公】
我告訴你,我們家祖祖輩輩的山,都是在這兒生活的;我們老老實實地活著,不但不惹是生非,還經常給大家提供木材和野味。我做錯什么啦,就要被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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