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是什么人?”林三酒揚聲應道。
“我們……我們是一群沒了家的人,住在這兒很久了,”那個干啞蒼老的聲音低弱地回答說,“那是我的兒子,他是個精神病,總是說有一天外星人會找到我們、殺了我們之類的瘋話……他有病,對不住你們,你別跟他計較了,能不能放了他?”
林三酒瞇起了眼睛,禮包和清久留也彼此對視了一眼。
“放了他倒是沒問題……但你怎么沒有也跟著發瘋?”她一邊說,一邊將腳下的男人提了起來。
像是問到了什么難言之隱似的,那老頭兒的聲音頓了一會兒。
“唉,都是命。”他的聲音細得像是隨時能被風吹斷,好像余下的氣也不多了。“……搭上了我老婆、我兒子倆人,我才知道原來不能吃東西。勉強靠著注射液活下來以后,我就在這兒住著,照顧我兒子,還有其他一些也得了精神病的人……城市里不敢去,太亂了,總是死人。”
一邊說,一個佝僂著后背的干瘦老頭兒,就從林子里謹慎地探出了半張臉來——【能力打磨劑】的光芒不亮,但他臉上干枯縱深的紋路與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仍然在昏白的光芒里一清二楚。
“什么注射液?”
“我本來是一家醫院的清潔工,”老頭嘆著氣,語氣疲憊地說道:“世道一亂,沒有人顧得上醫院了;我趁亂把醫院里的葡萄糖、營養液和注射器都搬走了……能活一天,就照顧他一天吧。”
林三酒看了看身邊二人,將那男人扛在了肩膀上。
“你們在這兒住了多久了?一共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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