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清久留,正站在小狗和克老頭之間,皺著眉頭、揉著太陽穴,一臉痛苦——他宿醉未醒,就被人抓住了大聲在耳朵邊上嚷嚷,顯然讓他的頭疼更劇烈了;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克老頭說了些什么,清久留點了點頭,邁步就朝這間木屋走了過來。
克老頭原地嘆了口氣,跟另一個精神病人囑咐了幾句之后,顫巍巍地走到林三酒的木屋前,關上了門——這樣一來,起碼暫時不用擔心里頭的大巫女了。
林三酒這才放下了一點心。
她才剛返身坐下,清久留正好就推門走了進來,驚得角落里那一個瘋兒子頓時渾身顫了一下,震得一張方臉都抖了抖——懶洋洋地抬眼看了一圈,清久留將自己扔進了克老頭坐過的椅子里,架起了腿。
“大巫女沒事吧?”林三酒問道。
“怎么不問問我?她可比我舒服多了。”清久留看起來好像馬上就要順著桌椅融化了流下去一樣,軟軟地把頭搭在了桌子上:“我現在頭疼得厲害,要是能來一杯威士忌就太好了……”
林三酒沒理會他,也不叫出酒柜來,敲了敲杯子:“只有水。”
清久留頓時呻\吟了一聲。
“說起來……也挺奇怪的。”禮包看了看自己的水杯,托著下巴說道:“這兒的幾個精神病人,竟然都有共同的一個妄想——什么不好,偏偏是外星人。”
聽見這個詞,角落里的男人頓時瑟縮了一下。
他被他爸爸給留了下來,單獨與“外星人”們共處一室,一張方臉早就嚇白了——清久留瞥了他一眼,一笑:“這父子倆長得還真挺南轅北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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