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貓也來不及去琢磨季山青到底想說什么了,只能緊緊地盯住了老太婆的一舉一動——后者此時側過了半邊身子,眼珠不住地轉圈,終于張開了嘴,松弛厚重的皮膚挑出了一個笑。
“當我打噴嚏的時候,一切幻象都會消失。”
小熊貓愣愣地瞪著她,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好。
老太婆一手解開了圓發髻,稀疏的頭發紛紛地落了下來;就這么一下,已經脫落了不少。她抓起一撮花白干枯的頭發輕輕伸進了自己的鼻孔里,撓了兩下,猛然響起了一聲脆亮的噴嚏。
不僅是清久留——在這一刻,季山青、林三酒的目光,也都被正中央的泳池給吸引了過去。
……兩年多來積攢的灰塵、污垢、垃圾,就像是被一只手輕輕地撫了過去,抹凈了,如同浮泡一樣漸漸地消失了,露出了下面蕩漾的碧藍。清澈、閃著光芒的溫柔水波,像一顆柔軟巨大的藍寶石,嚴絲合縫地嵌在泳池里。
看一眼這池水,就仿佛能感到它濺上皮膚時的沁涼;這一片藍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琥珀,將池水里那一只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獵豹,輕柔地包裹了起來。
只需要瞧上一眼,幾人就都意識到了這只沉睡著的獵豹身份。
即使在水下的顏色有些失真,獵豹身上的金色皮毛,也與大巫女的發色如出一轍:就像是黃金化了,軟軟地流淌下來一樣。
林三酒怔怔地瞧了幾秒,居然死死咬著嘴唇站起了身——她似乎想往外邁一步,步子又偏偏沉得動不了似的,過了好一會兒仍然僵著站在那兒。
老太婆并不關心幾個觀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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