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處黃臉男人手里,完整地說完一句話、成功激發的可能性本來就不大;所以才冒險用這寶貴的、出其不意的幾個字來提醒了一把季山青——但被擺在風口浪尖上的禮包,此時卻偏偏在多重壓力下一時卡了殼。
林三酒一雙黑豆似的眼睛里又是茫然又是焦慮,目光不住在小熊貓和沙發之間游移——若不是她一副母雞的模樣,可能早就一頭汗了。
聽著小熊貓的喉嚨里發出了“咯咯”的響聲,捕食者笑了;他的每一個字都伴著腥臭的氣息一起噴了出來:“我還以為你們有什么辦法……那么別客氣,看著我吃吧?!?br>
藍布碎花的沙發布一震,猛地喊出了一句話——“姐!美人魚!你有美人魚的能力!”
答案還真是現成的!人在莫比烏斯之環里,聲音也照樣能傳出去;而且光聽一個“美人魚”,這個捕食者也很難猜著相應的能力內容——
林三酒精神一振,幾乎是同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脖子上的項圈正在徐徐發熱。
清久留的那只美人魚是靠歌聲迷惑人的,她想,一刻也不敢耽誤地張開了鳥喙。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從林三酒嘴里發出的歌聲,比美人魚的歌聲殺傷力可要大得多了。
捕食者大張著的嘴,在剛剛陷入了小熊貓的皮毛里時就僵住了。
即使被死死地掐住了喉嚨,但這依舊不妨礙清久留的聽力;加上身為一張沙發,季山青也沒有“捂起耳朵不聽”的能力。林三酒的歌聲——如果那能被稱之為歌聲的話——迅速充斥了房間,填滿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身體微微地顫抖著,捕食者的臉上滑下來了幾顆汗珠;聽了幾秒,他的手一松,“咕咚”一聲,小熊貓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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