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心眼好。”清久留嘴硬了一句,隨即緊緊皺起了眉頭,盯住了酒店大門:“你別說,她好像還真說了一句‘酒店’什么的。”
“酒店什么?”林三酒立即望向了他。見后者又半瞇起了眼睛,不由有點著急:“咱們快點上去,讓季山青也聽聽——”
禮包一向聰明,也許能夠分析出自己分析不出來的東西;但沒想到她才剛一轉身,胳膊頓時被身后的清久留給拉住了。
“等一下,”他難得動作迅捷一次,握住了林三酒手腕以后,卻只是皺著眉頭說:“先別進……我好像有點兒印象了。”
“你倒是說啊!”
“我能肯定的是,她那話不是沖我說的。”清久留沉吟著說道。酒意漸漸地從他的臉上消退了些,他抬起了一雙閃爍著鉆石一樣的眼睛:“……我想起來了,當時我是被那個老太太給扛在了肩上;我還記得我的臉正好壓在駝背上,感覺很不大好。當她說起那句話的時候,與其說她是在自言自語,倒不如說……”
“什么?”
“……不如說,更像是在發動什么物品或者能力。”清久留頓了頓,好像也知道自己把林三酒的胃口吊得不行了:“她說了兩個詞,‘……酒店,事實……’,誒,好像不對。”
“怎么了?”
“我似乎記錯了。”清久留歪過頭,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吧?”
林三酒被他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幾句話折磨得幾乎要跳起來,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你快點說!”
“當……什么酒店,然后是什么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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