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禮包應了一句,費勁地打算把手臂從最外面的外套里抽出來。
由于還有一個試煉任務壓著,幾人時不時地就得出去找一找簽證官,用于應付刺圖——省得他發現幾人一直窩在酒店里以后又發脾氣。不過出于安全考慮,林三酒和季山青大部分時間還是留在了酒店里,只是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清久留。
……而清久留說自己爛醉如泥地活過了六個世界,看起來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有一天他出去了之后,一直到深夜里也沒回來;就在二人坐不住了。剛打算出去找的時候,卻正好看見清久留打著呵欠從夜色里走了出來——走到了蠟燭光芒下一看,他胳膊上居然還帶著一個密密麻麻的牙印。
林三酒驚奇地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他半路上遇見了一個墮落種,在忍著煙酒的臭氣咬了他一口之后,實在是嫌他不好吃,天人交戰半天,竟然就這么放他走了。
“……沒走多遠我就在林子里睡著了,這才剛醒。”清久留當時理直氣壯地這么說道。
只不過讓他出去的結果,就是幾天下來簽證官沒找著。房間里倒多了五六箱各種煙酒。
“可惜刺圖知道你不是簽證官,”林三酒朝禮包嘆了口氣:“你的能力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要不然,我們也不用到處去找了。”
季山青開出來的簽證到底能不能傳送。這一點還是個未知數;但是在幾人做實驗的時候,卻發現了另一個非常致命的問題——由于【泡沫般的簽證】只能像泡沫一樣,最多維持三五秒;這樣一來,即使手里捏著一張簽證,如果傳送的時機沒有恰好落進這三五秒的時間檔里,都是白搭。
然而對于進化者來說,能將傳送時間確定在兩三天的范圍內已經算是非常準確的了——因為每一個世界的歷法未必相同,甚至有的世界里一天也不一定是24小時,再加上有些副本內的時間流速差異。導致14個月的傳送期,只能是一個大概參考。
最終還是林三酒勉強將季山青的這一個雞肋能力派上了用場——她讓季山青給她開了一張【泡沫般的簽證】。然后又迅速將它卡片化了;打算等到她發覺自己的身體因為傳送而顏色開始變淡的時候,就再趕緊將它叫出來。只是到了那個時候。再拿出簽證還有沒有用,就誰也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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