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犬牙交錯的骨翼將刺圖的肚腹都深深地劃開了,半個身子迅速地浸在了血里;他捂著小腹站了起來的時候,卻正好聽見了來自林三酒的一聲大吼。
“你打我,你還叫”
刺圖剛剛罵了一句,再一抬頭,臉色就凝住了好在他反應極快,身體朝后一翻,登時遠遠地跳了開去;在煙塵中一落地,他立刻滿臉戒備地盯住了林三酒的方向。
遠處的滾滾塵埃中,幾乎連人影都很難看清楚,但這一點不是問題因為在漫天的塵霧里,驟然甩了出來一條巨大的白骨尾巴;這條巨尾足足有兩三層樓那么高,雖然它的目標似乎并不是刺圖,但是當它從空中翻滾、拍打下來的時候,仍然差點將他給砸扁在底下。
“這都什么鬼東西”刺圖看了看,發現剛才的骨翼早就不見了;往地上啐了一口,他慢慢浮起了一臉狠色:“看來不用點能力不行了。”
此時的林三酒,已經根本顧不上刺圖了。
渾身都像是即將燒起來一樣滾燙,汗水不等落到地面上,已經在她的皮膚上蒸騰起了白煙;林三酒死死地咬著牙關,忍受著身體內部、每一個細胞都像被電鉆鉆過一樣的劇痛視線都開始模糊了起來,一時間她竟連自己身在何處都忘了。
失去了女媧意識力的抑制,加上意老師也陷入了沉睡,叫她體內的那段外來細胞從來沒有這樣兇猛猖狂過;由于毫不受控制,它的肆意攻擊正在瘋狂地篡改著林三酒的身體構造每一次變異,都代表著林三酒原有細胞的一次淪陷。
“你身上果然還有這個東西,”大巫女的聲音也不由微微凝重了一些,“嗯沒想到對自身的改動竟然可以達到這樣的地步女媧那個神經病,到底還是有兩下子的。”
林三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從她綻裂的皮膚之中,逐漸伸展出的尖刺已經占據了她的全副心神。
“想要控制住變異,就必須用上意識力。”大巫女沉下了聲音。但緊張和興奮仍給她的尾音帶來了絲絲顫抖:“你學會怎么用意識力壓制住它,才能將它逼出來給我。”
只不過她的聲音聽在林三酒耳朵里,如同夢中囈語一般含糊不清;林三酒努力喘了一口氣,正要說些什么。還沒來得及出口的話就化為了一聲痛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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