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沒回,林三酒一轉手。便放出了她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件可能對大巫女有效的東西。
柔軟亮澤的紅色天鵝絨。登時漫漫揚揚地在空中鋪展了開來;大巫女剛剛放出去的意識力,便立即如泥牛入海一般迅速消失了,連一點兒蹤跡也尋不著了——她剛才想要替林三酒打開【意識力學堂】。本來就已經耗費頗大;此時忽然又損失了一部分意識力,腳下登時一個踉蹌,才又站穩了。
當紅色天鵝絨終于消失、大巫女也撲向了窗邊的時候,她的臉色不由更差了。
……厚眼鏡的身體早就被裂縫吞咽了下去。呼呼的風聲登時又在天地間響了起來;在狂暴的氣流中,清久留的身體被吸向了空中。正被風吹得一搖一擺,卻始終沒有靠近那條裂縫——因為此時他的腰上,已經緊緊纏上了一條骨鞭。
再一低頭,她也看見了林三酒。
在跳出去了之后。林三酒在用骨鞭纏住了清久留的同時,也迅速抱住了樓下房間朝外伸出來的小露臺,此時她只有兩只手還攥著欄桿。身體已筆直地被吸向了裂縫的方向。
“我說——”在激烈的風勢里,林三酒艱難地朝樓上探出頭的大巫女喊道:“這個欄桿快斷了!”
細細的黑色鐵雕花欄桿。像是回應她的話一樣,在風中當當地顫抖著。
“你要是讓我們死了的話,”林三酒即使用上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將身后的骨鞭朝自己的方向拉近一點;更何況她自己的手上也不敢松懈,手指都攥得死白:“……你就再也不能長生不老了!”
在一頭被風吹得蓬亂飄揚的金發里,大巫女死死地抿著嘴,一張臉上冷硬得如同冰山一樣——如果怒意能殺人的話,林三酒堅信自己和清久留此時早已經死得不剩什么了。
事實上,她非常肯定,很少被人脅迫的大巫女,此時大概正在努力壓制住將他們二人一起扔進裂縫里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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