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迷茫地皺起了眉毛。
她自己的地方,自己還弄不清楚嗎怎么還猜
但是盡管一肚子疑惑,她仍然從善如流地從大巫女身邊走了進去。
然而目光剛一落在了房間里,她頓時明白了。
當(dāng)林三酒怔怔地停住了腳步時,大巫女那柔和的聲音也從她背后響了起來:“你看,我這個人其實并不喜歡殺人。所以每到一個地方,總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攢下了這么多”
房間里的床早就不知道被搬到哪兒去了,臥室里除了一張厚厚的地毯,什么家具也不剩了。在這空蕩蕩的房間里。唯有一地雙手被捆縛著、閉著眼睛倒在地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倚在墻邊,每一個都陷入了一夢不起的沉睡。
若不是他們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看起來就像是他們已經(jīng)睡死了過去一樣。
粗略一掃。昏睡在地上的人有男有女,起碼也有好幾十個;這些人擠擠挨挨、層層疊疊地躺在地上,也不知被關(guān)在這兒多久了林三酒捂著喉嚨,一時間震驚得不知應(yīng)該說什么好。
大巫女走近了,高跟鞋跟的聲音停在了林三酒的身邊。
她豎起了一根指甲圓潤鮮紅的手指。一邊指點著地上的人,一邊柔聲說道:“所有惹我不高興的、找我麻煩的、沒禮貌的又還沒有死的,都在這里了。你看一看,哪個是你朋友這一個”
她手指下是一個圓臉的胖男人,林三酒搖了搖頭在他身邊熟睡的是個年輕女人,自然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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