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后退了兩步,身子撞上了爐灶。
“在這兒有了身體也是一件好事,”男人一邊喘氣,一邊走進了廚房。“我也有很久都沒有體會過生殺女人的滋味了讓你活著體會到潛力值被我剝奪的感覺,好不好”
沒有回頭,林三酒將手背過了身后,顫抖著摸索到了煤氣爐的開關。她將手指按在開關上,在心里暗暗祈禱著這兒一定一定,要是一個好房子啊。
“啪”地一聲,煤氣爐上四個灶頭都被她點燃了。
橙黃帶藍的一圈火苗,呼地一下從黑暗中躍了起來,甚至還灼熱地燎了她一下;林三酒趕緊朝料理臺的方向走了幾步,在那個男人朝她沖來的同時,猛地撲上了料理臺,朝外頭躍去然而她才剛剛碰著臺面,頓時被一只手給緊緊地從后攥住了脖子。
“去哪兒”嘶啞的聲音笑著問道。
猛然間視野一陣旋轉,林三酒被拽了過來,一下子按在了料理臺上;那張用口罩包著下巴,依然像半融化了一樣的臉頓時伸到了她的眼前。
“這不是你的身體,是你的意識力形態幻化的。”他低低地說道,一手攥住林三酒的咽喉,一手摳住了她的眼珠邊緣:“所以不管受到什么傷害,你也不會痛昏過去的。”
氣流被掐斷了供給,臉迅速地漲成了血紅;然而林三酒卻覺得自己的頭腦仿佛從來沒有如此清楚過。她口中發出了無聲的嘶叫,一手抵擋著眼睛上的手,一手卻在身邊摸著了那只廚房清潔噴劑。
男人頭也沒回,只著笑了一聲:“這種東西打不死我鋼管都打不死我。”
林三酒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掙扎著一揚手,清潔劑就飛了出去在她的余光中,她好像看見那瓶子落在了爐子上,然而當那男人猛地一發力時,她眼前頓時沉陷在了劇痛帶來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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