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以為簽證官是在西邊,可能是在一片湖的附近。”林三酒加快了語速,“但轉頭一想,墻都碎了,字的順序也亂了,說不定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如果西和湖二字是連在一起的話呢那不就成了一個地名了”
清久留抹掉了眼角的淚珠,抬起了頭:“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而且,看見你這么有精神,我也很替你開心,但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么”
“我不關心。”他十分誠懇地說道。
腦海里的意老師頓時又笑了一聲。
林三酒被他堵得一翻眼睛,干脆一把拎起了清久留,找了一輛還能發動起來的車,在他的一句一句抱怨聲里將他塞了進去;現在已經不必擔心錯過引路信息了,開車就成了節省體力的最好辦法“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她隔著玻璃窗對清久留說了一句:“我們現在回去。”
老實說。本來就是一個新手,加上好幾年沒有摸過方向盤,林三酒的開車技術實在算不上好;但是現在反正沒有了交規,也沒有了其他車輛。她開得就十分肆無忌憚,好幾次為了抄近路,還干脆將車開上了人行道。
清久留被她顛得渾身難受,剛抬起頭想開口說點什么,卻不由微微一驚;喊了一聲“有人”。他忙一把握住了方向盤,向另一邊一打在尖利得刺耳的剎車聲中,這輛小面包車斜斜地沖了出去,終于在即將碰上前方那人之前停住了。
擋風玻璃與那個陌生人的肩膀之間,大概只有一拳的距離。
雖然明知道對方大概也是一個進化者,不會被一輛車撞死;但林三酒還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開門下了車。
她牢記自己現在是一副男人模樣,因此沒有貿然出聲;只是再一抬頭,她就不由有些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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