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將黑布披上,在頸間系上了一條帶子的時候,林三酒這才發覺自己的指尖正在輕輕地顫抖。
即使已經用水徹底地洗過了好幾遍,但指甲縫隙、甲溝處,仍然粘著隱隱約約的深色血跡那種黏黏膩膩的觸感,就像是通過手指、糊在了心臟上一樣。
她覺得她永遠也忘不掉將手指深深插進斷肢里時的觸感了。
隨著清久留倒空了手里的桶,空氣中汽油的味道一下子濃重起來,幾乎能在舌頭上嘗到那種刺鼻的味道似的。被澆濕了的小橙人頭,仍然維持著她死之前的那個表情,雙眼瞪大了,不可思議地盯著夜空。
相比個頭嬌小的小橙,還是慶慶一米六幾的身體更適合用來做“框架”;這樣一來,就多了一個人頭和好些用不上的身體部件。
清久留低下頭,一手防著風,一手“咔噠咔噠”地打著火機;等那截短短的煙頭好不容易才在夜色里亮了起來后,他緩緩地吐出了一口白煙。
“準備好了”
呼了口氣,林三酒點點頭。
煙頭輕輕地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正好落在了一只右手的掌心里。明亮的橙紅色很快就跳躍了起來,一開始就像是小小的試探;隨即越來越亮、越來越烈、越來越熱的火光,就灼人地映紅了二人的面頰。
“走吧。”
林三酒轉過身,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尸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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